纪鱼藻想,因为她的离开,三年来,或许他就像此刻这样,冷静地对两人的感情复盘过很多很多次。
方成悦带纪鱼藻走进餐厅,那是一家网红火锅店,是周嘉容研究了好半天网上的评分才订的。
看到方成悦身后的女人,周嘉容看好戏似的跟身边的黎初说:“我说他怎么来的这么迟,果然有猫腻啊。”
黎初脸上的微笑很得体,她以一种评判的眼光打量着跟方成悦一起走进来的女人。
纪鱼藻吗?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周嘉容满脸堆着笑,热情的跟她打招呼:“纪鱼藻,好久不见啊。”
纪鱼藻还记得他,是方成悦的发小,高中毕业后一直在国外读书,节假日回来的时候偶尔见过几面。
只听周嘉容又问:“警衔的五等十三级,你走到一半了吗?”
纪鱼藻勉力回答:“还在地上匍匐。”
周嘉容哈哈大笑,“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搞笑。
纪鱼藻勉强接受了他的赞赏。
方成悦给她介绍身边的女人,“这是黎初,我们医院神经内科副主任医师,刚从协和进修回来。”
黎初淡淡的冲她点了点头,纪鱼藻随和的跟她打招呼:“你好。”
席间,大家互相聊着天,周嘉容负责搞笑,黎初负责怀旧,方成悦话不多,偶尔会说上两句。
碍于三个人早就认识的情谊,纪鱼藻一直属于被排除在外的编外人员。
“我前段时间看到安意姐,好像怀孕了吧。”黎初突然问方成悦。
他给了她一个眼神,后悔已经来不及,周嘉容的脸色瞬间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