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低下青黄不接的脸,手往口袋里放了点什么东西。她麻木不仁的把年轻女孩从地上提起来,一把水果刀架在人质脖子上,厉声道:“跟我走!”
木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安城市安越区刑警中队长关泰山带着队里两个刑警正守在外面。
关泰山长了一张中正的国字脸,如同每个家庭里最常见的那种忠厚老实的男人,见人先笑。
“兄弟们,赶紧结了案子,今晚不加班了啊。再不回去吃顿饭,我媳妇真得跟我离婚了!”
剩下的两个刑警,一个叫马陆,今年四十七岁,中等身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个叫小米,二十七岁,瘦高个子。俩人异口同声道:“得嘞,关队。”
别看男嫌犯个头不高,但他身材精瘦,力气也不小。在两个男性刑警的追捕下,他毫无章法的挥着刀,竟一时之间占了上风。
妻子关注着丈夫的一举一动,也许是因为紧张,她手中的刀刃进了一毫,怀中女人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血线。
“哎哟。疼。”人质叫了一声。
“闭嘴!不许说话!”嫌犯的妻子五指紧扣着怀中的女子,她的关节处都泛着白。
只听马陆大嗓门叫了一声,“纪鱼藻,你他娘的别演了,赶紧动手!”
女嫌犯感觉手中扣着的女人动了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怀中的女子突然笑了一下,说:“大姐,虽然孩子丢了很可怜,但不管怎么样,也不该去伤害无辜的老人啊。”
女嫌犯神色大变,被挟持的女人身手太快了,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手腕突然一麻,手里的刀也“锵”的一声被击落到了地上。
“人质”亮出手铐,将嫌犯反手铐了起来。
“你?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