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有点心疼她,心疼她累了一整天还要处理这些破事,心疼她浑身颤抖的可怜模样。
他想抱抱她,但好像暂时还不能。
活了二十几年,林雁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崩溃过,从头到脚都是止不住的战栗,手指尖仿佛触电一般,控制不住的颤抖,披下来的头发也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承认自己是一个顽劣的人,也承认自己并不算的上什么好姑娘,那些或好或坏的教诲还是批评她都一概吞下。
这些年她没做什么好人,也没做多少善事,倘若像她后妈说的,佛祖真的怪罪下来,她都统统接受。
但绝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完全失控的让她的生活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以前也有过这种事,她也谈过不少混账,也去过医院局子签字领人,大部分时候她都一笑了之,又或者什么时候成了某个朋友的谈资,大家嘻嘻哈哈也就过去了,她没有放在心上过,也许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林惜南很少掺和她的事情,无论大小事态是否恶劣,他很少插手,有时候帮忙处理些烂摊子也鲜少真的说些什么。
林雁珊不知道今天这样子失态究竟是因为什么,因为林惜南的管制?还是因为受伤的晏明?又或者是突如其来打乱她计划的意外?
好像单单一样拿出来,她都不会这样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