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星呢?”他问,“你会抛下他么?”
“这不一样。”
晏明盯着她,呵笑一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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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画展晏明没去,最后还是云星从另外一个区紧赶慢赶回来陪林雁珊去参加的。
那天晏明没去上班,碰巧家教的小孩生病了,碰巧他那天就要在家一整天,也无处可去。
他关着门,佯装不在,听着云星从外边回来,开门关门,听着他们在外边聊天。
家里只有一块全身镜,贴在客厅玄关那里,细细长长的一条,站远了勉强能照到全身。
西装是林雁珊挑的,晏明的尺码,此刻穿在另一个不合适他的人身上。
“好像有点大了。”
“没事可以的。”
“是不是不太好看?”
“还行。”
裤脚和衣袖都有些长,肩宽也不合适,勉强凑合,云星还是喜气洋洋地对她说着谢谢,柔声哄了她好久。
几步的距离,晏明就靠在卧室的门上,像个小偷,悄悄地听着被自己亲手推走的幸福。
他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出倘若他穿上西装,林雁珊一定不会说刚刚的话,她一定会毫不吝啬的夸他适合穿正装,夸他的脸蛋是漂亮的,夸他睫毛像小宝宝一样浓密。
她从前就总爱这样讲,她总是真诚的,毫不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