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豪的病危通知下过很多次,但他却硬抗了很久,他总是嘻嘻哈哈的,看着懒散不正经,我知道他是太懂事了。
他总是担心会住拖我,哪怕偶尔听到边域和我闲聊说起创业的事情,他也要劝我往前走,他怕自己是个累赘。
我和嘉豪兄弟两个人都不擅长向彼此说些亲密的话,哪怕关心也是硬邦邦的,或许是男人之间的默契,我们也不需要多说些什么。
但是我却后悔了,后悔没有夸他说你是一个很棒的小孩,他小时候就想听到这句话,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现在却也来不及了。
我知道他在怪我,要不然为什么离开这么久了都不肯到梦里来看看我,哪怕跟我吵一架都不肯。
嘉豪的相片被骄骄用亚克力相框封存起来了,她把我们的合照也摆在了照片墙上,那天老宅来打扫的阿姨说些什么忌讳,骄骄气的不轻,不许她再来了。
她总是维护我,晚上躺在床上她也会抱紧我,从前她很少抱着我入睡,她一直都不怎么会跟人亲密,我都知道。
那些除开欲望之外的亲密,才是真的爱,下意识的靠近和拥抱,接吻,比起躺在床上解决生理需求,要温暖太多了。
江婉从上次晕倒之后情况就一直不太好,骄骄和我一起回到北宁探望她几次,她变得很憔悴,从前她父母并不允许她和嘉豪交往,只是从那之后,江婉的精神就一直很差,那天居然也允许了我和骄骄进门去探望她。
父母爱子,他们的出发点不是坏的,江婉从前总是说起父母对她管的太严,控制欲太强,我却从她的只言片语里偷到一点点来自父母的爱意。
江婉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父母都是普通职工,但是家里长辈都疼爱她,她是个很幸福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