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过程过分顺利了,就连去的路上连红灯都没等一个,顺畅到林雁珊觉得晏明是买通了民政局甚至包括附近那家早餐店的老板。
地图上明明写那家店歇业了,可就偏偏那天在营业。
直到出门林雁珊都还在狐疑地质问他。
晏明平静地给她穿着外套,一边系扣子一边说,“我要是那么神通广大咱们俩上辈子就在一起了。”
“还用等到现在?”
“”
晏明那天开心的要命,平时他都是绷着一张脸,在公司不苟言笑的,偏偏那天实在忍不住,跟谁聊天都得问问对方结婚了没有。
本来那天他是没打算去公司的,但林雁珊忙着她的工作,说领证就是领证了,为什么不能去上班?
晏明快要委屈死了,但是没能拦住她,她说晚上带他去她家,还要穿他喜欢的那套睡衣。
他又没绷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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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雁珊没等到晏明回来,只接到了一条徐嘉豪病危的消息。
她从有萤溪赶回来的时候晏明已经坐上了去往北宁的航班。
那天下午南锡和北宁都在暴雨,天阴地像起了黑烟,浓云聚在一起都快要掉下来一般。
林雁珊的航班一延再延,没有得到北宁的一点消息,她在输入框里的字来回反复,最后还是全部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