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交叉抵在额头上,脑子里是林雁珊早上那几句话,脑袋嗡嗡响,又回想起自己那几条‘大度’的信息,打肿脸充胖子也不过如此。
边域教他要大度,可是没教他如何自我和解,也没教他口是心非如何自洽。
烦的要死。
他舒了一口气靠回椅子上,脚边的宝宝吃的正香,整个身子都快要栽到盆里面。
他瞥了一眼,气道。
“小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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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南锡蒋家。
林雁珊忘记究竟和蒋知妤到底几年没见了,记忆里她是书生样子的文艺女青年,时隔这么久再见到她,居然和当初的气质模样没什么差别。
从蒋知妤回国之后,林雁珊就没怎么见过她,只知道她是名头极大的画家,艺术天分很高。
林晚吟说的聚会其实是蒋知妤的生日宴,邀请了不少名流到她的酒庄,并且要现场作画展出。
生日宴去了不少策展人和艺术监制,林雁珊一向对艺术不敏感,更无法与台上身体和表情一起入画的蒋知妤共情。
林雁珊本想做个透明,等着她作画结束之后就去跟她旁边的那个投资商拉关系,就连开场白都已经想好了,蒋知妤却突然说要把画现场拍卖。
林雁珊赶忙靠过去,问着那位老总的喜好,“孙总,您觉得怎么样?”
“我喜欢,我女儿年底结婚,正好送她做结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