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结婚了。”
“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晏明这种寡淡的性格真的很适合说假话,无论嘴里说什么脸上都是那一副表情,看不出悲喜。
边域当时是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晏明在南锡过的那么苦就算了,来了还要把这种辛酸往事扒出来。
他拍了拍晏明的肩膀,说,“我女朋友瑜伽馆的美女会员多的很,让她给你介绍一个,一定不比前妻姐差。”
“是啊,你喜欢什么样的,跟我说。”富婆姐也很大气。
晏明眉心挑了一下,对他们的热情招架不住。
“我喜欢性格和我相反的。”他说。
“相反的?”边域挑眉,“你是说那种四海为家,朋友多的一个屋子里放不下的?”
“”晏明撩了下眼皮,倒也差不多。
“我身边这种人太多了。”富婆姐翻出来手机相册,把自己那些爱社交的朋友照片全扒出来,又问,“你对长相有什么要求?”
“没有。”晏明只想把两人糊弄过去,没心思在这里找女朋友。
富婆姐把手机放到桌上,“我几个单身的朋友,性格特别好,就是他们风格差别有点大。”
一张合照,烟熏妆和纯欲风齐聚,边域替晏明推了推手机,说着,“这照片的环境一看晏明就融入不进去。”
“他超闷的。”
“这样啊。”
“那这个,我闺蜜,性格恬静,跟你肯定能玩到一起去。”照片又被翻出来。
晏明没心思看,只听得边域跟富婆姐叽叽喳喳兴奋的上头。
“她是做啥的?”边域先出来。
“芭蕾舞剧团的演员。”富婆姐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个领导,林总,这个月不是要办婚礼吗?她是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