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林雁珊离开后把这些都丢掉了。
除了存款不停增长的零,他又进入了灰扑扑的世界里。
那是他的舒适圈吗,他不敢承认。
他是碎掉的零钱罐,连被人拯救的机会都没有。
她不是他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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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到餐厅的地下停车场,林雁珊预定的包厢在顶层,电梯门开时,她正低头和陈息息聊着她学校的闲事。
林雁珊那天没穿高跟鞋,米色长裤和藕粉小衫,素净着脸挽了个低马尾,只是她那张扬的长相实在难以低调,电梯里插兜站着的男人第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雁珊?”
周逸清喊出她名字时还带这些慌乱,神色紧张。
林雁珊眼珠微微向旁边侧了下,电梯里还站着一个穿着包臀短裙挂着工牌的女人,看到林雁珊那一刹带着些错愕又很快缓了过来。
不是林晚吟,那女人似乎放松了些。
“姐夫。”林雁珊淡淡地吐了两个字。
“谈工作啊?”林雁珊轻飘飘地问着。
“啊对。”
周逸清看了她一眼,又自若沉静地回着,插着兜的手也拿了出来。
地下车库的潮湿霉雨的味道极重,环境也更阴冷,她拉着陈息息的手往后了一步,示意让他们先出来。
周逸清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在电梯门合上之前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