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女儿正将头埋在他颈侧和肩膀的位置轻轻蹭着,就连手臂都紧紧抱着他的肩。时隔很久,阿莱克斯重新在伊芙身上感觉到了不安。

不止是杰森和伊芙的表现,也不止是身旁作用未知的器械,还有旁边的所有人,这些都让阿莱克斯确定自己的昏迷不是那么简单。

“我昏迷了多久?”

“五十二小时四十六分,两天多。”提姆觉得这两天甚至要比上次的斯塔罗入侵都难挨。

只是两天,如果不是因为他昏迷时间太久,那么就是他的昏迷原因有问题。

阿莱克斯的视线扫过医疗仓和前面的检测设备,又扫过正用纯白色的毛巾擦着头发的布鲁斯,这些,包括布鲁斯,都是为了救他。

或许他的眼神太过明显,旁边正擦着头发的布鲁斯将另一条毛巾扔给他,刚好搭在他另一侧肩膀上:“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已经没事了,今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没有解释太多,但布鲁斯真切地松了口气。阿莱克斯能从实验体这样的身份中完全摆脱出来,不管过去怎么样,他再也不是没有未来的人。

“感觉怎么样?”迪克的手臂还搭在医疗仓透明的玻璃上。

能力正在恢复,身体毫无异样,就连精神都十分振奋,阿莱克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感觉很棒。”

“伊芙好想你,”埋在阿莱克斯脖颈间的伊芙声音闷闷地,爸爸平安无事她当然很开心,但两天的担忧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

“抱歉,”阿莱克斯摸着女儿的头发,发现自己身上的营养液已经将伊芙的小裙子染湿,他的手顿了顿,“让你们担心了。”

“最担心的还是你的女儿,”达米安重新恢复不太客气的样子,“需要安慰的可不是我们。”

埋头在爸爸颈侧的伊芙立刻转头看向达米安:“爸爸刚醒,我才不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