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以为他们家小姐昨天已经有了准备接受他们的想法,怎么睡了一觉起来更凶了?

他这样想,于是也这样问了:“我以为您已经在尝试接受我们。”

伊芙手背的青筋外凸着,指甲尖锐又锋利:“很抱歉,但我要出去。”

没有任何人比得上父亲,如果爸爸真的在找她的话,她不想让爸爸等太久。

比匕首更具杀伤力的指刃指着阿福的脖子,但小心着没挨到他的皮肤一分一毫。威胁是实打实的,但伊芙确实没想过伤害阿尔弗雷德。

“如果您一定要出去的话,可以告诉我原因吗?”伊芙表现的太过急迫,这和她前两天以柔弱的态度来麻痹他们,然后暗中寻找机会溜出去的想法相差太多,阿福想知道是什么促成了她这样的转变。

当然,他的问题也包含着一定程度上转移伊芙注意力的想法。

提姆拍着胸口,咳嗽还没有停下。

伊芙整张脸都皱着,觉得自己不能轻易把父亲的消息说出去:“和你们没有关……嘿!”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伊芙身后的布鲁斯沉着脸,揪着伊芙白色小裙子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

女孩儿还伸着胳膊企图重新胁持管家先生,不过在被提着衣领的情况下,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管家先生离自己越来越远。

布鲁斯弯着胳膊让女孩儿面对自己,他语气严肃,脸色也严肃。

“不准穿着鞋踩在桌子上,还有,不准用武器对准家人。”

养孩子经验将近十年的布鲁斯第一次遇到有需要他教训这个的。

“放我下来!”伊芙甩着腿想从布鲁斯手里挣脱,但是每当她要踢到布鲁斯的时候,布鲁斯就会把她提远一些。锋利的指甲已经在刚才因为发力不对缩了回去,伊芙只好握着拳头冲着布鲁斯的方向打,不过脚都踢不到,更别提拳头了,于是她只能恼怒地捶着空气。

尽管伊芙的力气不算小,但受限于体重,她的挣扎根本没起到一点应有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