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告诉女孩儿他们是她的亲人,与她血脉相连,女孩儿可能一开始不会相信,不过他们会拿出dna检测报告,一点一点向她解释。之后应该真诚地向她道歉,为了他们错过她整整八年。

至于女孩儿的反应,他们试图想象过,激动的、痛苦的、质疑的、抗拒的,无论什么样,他们通通接受。这样说或许不太合适,不是他们要接受这个女孩儿,而是要努力让女孩儿接受他们,几人也正是为此而聚集在这里。

不过他们不充分的计划一开始就被打断了。

谁能预料到女孩儿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威胁他们啊?

布鲁斯依然在意女孩儿刚才一瞬间的诧异,他主动向前走了一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主动降低自己的身高,避免因为太大的体型差给女孩儿带来不安:“可以告诉我你说的爸爸是谁吗?”布鲁斯语气温和到让人难以置信。

看吧,他们就是想要知道爸爸的消息!

伊芙抱着被子挪到了大床另一边,浑身上下都表达着怀疑和不信任。而她藏在被子下的手已经青筋爆起,十根手指的指甲瞬间伸长变形,成为比匕首更锋利坚韧的样子。

八岁女孩儿的手并不大,这样的变形更是将稚嫩和冷酷扭曲融合在一起。

为了将变形的手练出足够的硬度,伊芙不知道在揍敌客家徒手挖穿了多少木桩,双手都被磨到生出厚茧也没停过。现在正是她一年所学派上用场的时候!

“很高兴见到你,女孩儿,我的名字是布鲁斯,布鲁斯·韦恩,”布鲁斯减慢着和女孩儿沟通的步调:“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伊芙,”女孩儿的声音像一样甜。

他们看起来暂时没有逼迫伊芙做些什么的打算,好像也不准备用强硬的手段从她这里得到消息,不过伊芙并没有轻易放松:“你们是什么人?”

“伊芙,很好听的名字。”布鲁斯很高兴他的女儿醒来后并没有展现出任何精神上的问题,反而理智又警惕:“实际上,我需要向你道歉。”

“如果你做了什么坏事的话,就算道歉也不一定能得到原谅。”女孩儿语气十分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