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伊尔迷的念钉已经在第二天就因为念的耗尽而变成普通的钉子,阿莱克斯已经将它们从身体里拔出来。

身体负面状态的叠加一点一点好转着,体内的念也以一种及其缓慢的速度恢复着,阿莱克斯自从在生死之间获得念后,从没体会过这种无计可施的感觉。

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永远留有后手,无论面临什么样的处境,永远有另外的路可供选择。当他人生前二十六年一无所有的时候,他的安全感全都来自于此。

躲躲藏藏七天后,阿莱克斯用他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念操控了之前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操控的那个中年男人。

小办公室内,刚摘下深蓝色警帽,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的中年男人拉开抽屉,看到了前些天临时从自己部下那里借来的执法记录仪,很奇怪,他记得监狱发生混乱那天他曾经拿着出去记录现场情况了,但他居然不记得拍了些什么。

正当他打算拿出来查看时,却突然转变了动作。

伸向抽屉内的手转而将打开的抽屉关上,然后没顾得上戴警帽就推门走了出去,要知道,这对一个头上不剩下多少头发的中年男人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一路上他举止正常地向同事打招呼,不过脚步却不停向他平时绝不会踏足的角落走去。

阿莱克斯已经将铺在地上当作床的桌布重新铺回桌面,然后警惕地靠在杂物间的门后。

直到感觉到携带自己念的人接近,并且周围听不到其他人的脚步声,这才从门后让开,门外秃顶的中年男人紧接着推门进来。

他们两个并不认识,中年男人也只是受到操控才出现在这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的名字。”阿莱克斯需要了解这里的情况,面前的男人显然是他最好的选择。

“马克·钱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