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和庆幸突然随着女孩儿身上石膏的拆卸一起出现,布鲁斯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一阵紧缩着,鼻腔里像灌入了一整瓶汽水。

拆下石膏,更多的痕迹直观出现在他们面前。

女孩儿手上密密麻麻的细小伤痕已经痊愈,不过还留下了很多已经开始软化的茧子,食指有茧子可以理解,甚至就连虎口处的茧子也能接受,不过什么情况下才能让一个八岁的女孩儿五根手指前端都均匀的分布着茧子呢?

五根手指的茧子均匀分布,左右手都是这样,是在进行一项需要五根手指一起操作的练习吗?

布鲁斯习惯性开始分析,不过参考到这些信息的情况下,他的大脑里第一时间出现的居然是一个人将手埋进灼烧的铁砂中的画面,他曾经见过这种表演,在十几年前独自旅行的时候。

不过鉴于他的女儿手掌中并没有均匀的茧子分布,这种无厘头的猜测瞬间被排除。

但除了这个,指腹和指背都会被磨出茧子的情况他暂时还想不到。

女孩儿皮肤原本就苍白,取下身上的石膏和纱布后,四肢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包裹呈现出一种脆弱又病态的样子。

“会好起来的。”提姆安慰布鲁斯:“今后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布鲁斯肤色健康的手掌圈着女孩儿苍白的手臂,有力的手似乎下一秒就能随意将手臂折断。提姆说的正是他们打算要做的,接下来好好保护他们的女孩儿,但布鲁斯总会在这个时候怀疑自己,他真的能保护好他的孩子吗?

阿福及时端来了他精心熬制的鸡肉清汤,里面加了洋葱和胡萝卜,然后在出锅的时候过滤掉所有汤渣,汤是清澈见底的金色,放在一个瓷白色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