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在揍敌客家的一年还好吗?”阿莱克斯不知道自己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但他还是问出了口。

揍敌客家暗杀从来没有跟目标聊天的习惯,他们更擅长一击毙命,将目标单纯只当作目标,不过席巴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他的声音和他的拳头一起朝向阿莱克斯:“她很努力,也很有天赋。”

阿莱克斯不断闪身躲避着,避无可避时又回归最纯粹的肢体搏斗。

“从不在训练中抱怨,也没缺席过任何一节课。”席巴短暂关注过那个女孩的训练,毕竟那是第一个接受家族训练的外人。

所有关于伊芙的只言片语都能吸引到阿莱克斯的注意,他失神间,被席巴积蓄了十足力量的一拳打到了树上。

“如果她还活着,将来或许会有不错的成就。”这是席巴对于阿莱克斯女儿的所有印象。

阿莱克斯躺在繁茂的树枝间,身体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样,由于全身都痛,反倒分不清究竟哪里受伤更重。

一缕轻柔的阳光透过重重叠叠的树叶照在他的手边,那个颜色,像是伊芙柔软的发丝,他手指颤动着触摸那缕看似温暖的光,全身每一个角落都无比冰凉:“……是吗。”

伊尔迷已经准备好了念钉,只要打入阿莱克斯的大脑,那么他就会多出一个实力强大且念能力特殊的傀儡。

念能力消耗殆尽,身受重伤,阿莱克斯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在伊尔迷接近他之前,他露出了身上早就绑好的微型炸弹。

阿莱克斯一直认为自己不算是个合格的流星街人,但在此时此刻,他意识到自己无论身在何处,都无法摆脱流星街留给他的烙印。

我们不拒绝任何东西,但也别想从我们手中夺走什么。

生命是他现在唯一拥有的,没人可以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