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妹妹的体格似乎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瘦弱些。
夜翼小心拉开窗户,迅速闪身进病房,罗宾也紧接着跳了进去,为了防止外面的风吹进来,他们两个甚至记得贴心地把窗户拉回去。
病房内十分安静,夜翼和罗宾在一片黑暗中借着月光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往病床的方向看过去。
医院纯白色的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小小一个盖在对她来说算得上宽大的被子里——即使这个看起来是小号的。
女孩儿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十分苍白,甚至浅金色的头发此时看起来都像是银色,包扎严实的纱布从病号服的衣领里露出来,除了脸之外,那些纱布几乎从脖子开始就包裹了她的全身,就连露在外面的手指都无法幸免。
而且她的四肢被牢牢固定着,在骨折恢复之前恐怕都无法轻易移动。
夜翼下意识伸出手指想要触碰躺在病床上的女孩,但他又在伸出手之后收回了它:“该死的,忘了换双干净的制服手套出来。”
“这就是我们的妹妹?”罗宾蹲在病床前,仔细看着月光下女孩似乎有些透明的侧脸。
“刚开始只是因为对被伤害者的同情,还有作为罗宾的责任以及使命感,以及她和布鲁斯的血缘关系,”罗宾看着她虚弱的模样,突然体会到一种自己所在乎的人被伤害的愤怒:“但现在,我发誓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夜翼右手指尖微微颤动,半年前,也是在医院里,他曾经在内心发过同样的誓——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兄弟,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