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初羽身上染上的蛋糕奶油污渍,应该是刚刚摔倒的时候,蛋糕掉在地上时碰上的。
“要是我早点告诉你,我今天会回来,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去拿蛋糕,也就不会被那人有可乘之机。”沈濯现在清醒过来,想到那一幕还觉得心有余悸。
就差一点,那把刀就要抵上初羽的后腰,甚至是最危险的地方。
他当时只觉得这一幕和初羽被人尾随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过相似,他当时甚至来不及想挡刀的后果,只是想到初羽被吓到苍白的脸和后续的心理刺激,甚至渴肤症复发。
就已经冲了上去。
还好,来得及。
初羽刚刚还缓和的情绪被他这么一安慰,泪掉得更凶。
“什么蛋糕,周泉本来就是来找我寻仇的,你才是那个被我连累的……”初羽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面,“抱歉,毁了你的生日。”
今天沈濯本来应该开开心心地切蛋糕,许愿,和朋友欢聚一堂,现在却只能躺在这冰冷的病房里面,甚至疼到需要镇痛泵。
“不许哭。”沈濯感受到手心里面潮湿,心就像是被揪扯着,密密麻麻的酸痛。
“忍不住……”初羽抬起小脸,通红的双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怎么办。”
沈濯实在无奈,好不容易渴肤症好了,别又惹上泪失禁的毛病。
“小哭包。”他捏了下初羽脏兮兮的小脸,一看就是为了他在医院奔波,脏掉的衣服也没换,脸也没洗。
“那这样,我们谁都不说对不起,两清总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