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他撕破脸?”初羽好奇,反正她自己是没这个耐心慢慢收集折磨,肯定觉得吃点亏以后不理会这人就好了。

她前几天还问沈濯,她这样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沈濯当时在喂猫和狗,听见她的话后语气平淡,“是因为根本就不是你在意的东西,就好像你有一百个手表,其中有那么几个你不喜欢也不在意,别人偷走了,你还觉得不用拿着又减轻负担了。”

初羽觉得也对,她不是大度,就是懒。

温梨表情懒洋洋的,“这几天都忙着吃瓜沈濯头发呢,我可不想被沈濯分走流量。”

吃过饭后时间还早,盛焰非说自己毕业压力太大,要去昼夜里面唱歌,初羽看着抱着麦克风的人,问着温梨。

“他什么压力啊,是要创业吗?”

温梨嗤笑出声,“你也信,他肯定和我一样啃老啊,我俩这方面就跟亲兄妹一样。”

“沈濯呢?他毕业要去哪个公司?”温梨好奇,毕竟参加过那么多比赛,肯定几个大公司抢着要。

“他好像哪个都不准备去。”初羽也好奇,公司和校招的介绍书都被沈濯随便放在桌子上,前几天他自己还用来垫煲汤的锅来着。

“刚刚奶茶喝多了,我去个卫生间。”

初羽推开门,昼夜来了几次她已经记住了方向,结果在拐角的时候撞见了个好久不见的人。

景芸和她微微颔首。

“我来这里结算寒假的工资。”景芸和她主动聊天。

初羽也点头,景芸一直在勤工俭学,她也知道一点,“听说你要去做交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