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有六臂。”他无奈说道。
“我一会出去叫代驾把他们送回家,你先回房间休息,我一会泡解酒茶,你喝了醒醒酒。”沈濯手臂搭在她的后背上。
刚准备把人抱起来的时候,醉意正浓的人忽地摁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待嫁?什么待嫁?”初羽有点糊涂,歪头好奇地盯着他,“谁要嫁人啊?”
沈濯一时间也有点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开车的那个代驾,不是嫁人的嫁。”沈濯眉眼带笑,“你想什么呢?”
“哦,开车?”初羽重复了一遍,“是正经开车吗?还是不能过审的那个开车?”
沈濯看着面前还认真眨巴着眼睛的女生,又拿起酒瓶再三确认了一下,是酒不是春药。
那怎么人脑子都想着不正经的东西。
初羽盯着他认真看酒瓶的样子,忽地抱着他脖颈,“吧唧”一声重重地亲在他的嘴上。
盛焰刚睁眼就看见这一幕,连忙闭上眼假装自己没看见。
沈濯被她弄得有点懵,这酒以后得多备几瓶。
初羽亲完之后,手指戳了几下他嘴唇,嘿嘿笑着,“你嘴唇软软的,还有酒香气。”
沈濯被她勾起一身火,奈何客厅还“死”着几个醉鬼,他只能忍着,把人抱进她的卧室里面,盖好被子。
“床头柜有解酒茶,一会喝了,刚喝完酒别睡过去。”沈濯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忽地返回来,弯腰在合眼准备睡觉的人嘴上狠狠吮咬了几下。
初羽捂着自己嘴惊呼出声,“嘴唇破了就不能喝水了!”
沈濯被她逗笑,搓了下自己有些热的后颈,出来的时候看见刚刚清醒点的盛焰,他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