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低沉,“我不知道别人能不能说不行,但我看你特别想知道。”

“我没有!”初羽总算发现了现在的气氛不对劲,从沙发上拔腿就想跑,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被旁边的人抓住了她的脚腕。

挣扎了几下,但还是直接被拽回到沈濯身边。

沈濯嫌脚边一直叫的猫有些碍眼,索性用脚把它轻轻推到沙发侧边去。

初羽被沈濯禁锢在沙发和他自己胸膛前的一点空间里面,她小声吐槽着,“你看人家小猫叫这么多声都不嫌累,让你叫一声你都不愿意,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差别。”

沈濯被她的歪理邪说气笑。

“按你这道理来说,你应该让猫说句人话才能证明它爱你。”

他握着初羽的肩膀慢慢摩挲着。

本来挺正常的动作被他做得多了些其他味道,客厅安静下来。

初羽今天穿得轻薄,脱了外套里面只剩下件贴身的小v领针织开衫,将她胸前的起伏线条展示得淋漓尽致。

沈濯眼神落在“妹妹头”的可爱小脸,再往下移看到她跟着呼吸起伏的地方,暗骂了一声。

这种极大的反差感真的让人有一种莫名的犯罪欲和负罪感。

因为沙发套的披挂是白色,尾端缀着点蕾丝,沈濯盯着忽地想起另一回事,心思飘忽起来。

“要想让我学,也行。”他慢悠悠地说道。

初羽这才松了口气,刚刚沈濯那漆黑的眼神盯着她,差点以为他要在客厅干什么坏事,紧张得她都不敢说话。

“你说呀。”初羽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