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羽脸埋在她哥的衣服上面,确定了一个事实,她哥现在对她一点治愈作用都没有。
路灯下,穿着一身家居服的女生,身上披着男人的西装外套,两人拥抱的姿势很是亲密。
沈濯站在暗处冷眼瞧着这一幕,男人身高看着和他差不多,眉眼桀骜成熟,和初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男人表情宠溺,手还搭在女生的头顶。
沈濯心情骤然跌到谷底,本来他是确定初羽不喜欢江既白了,也以为初羽从住进这个房子开始就喜欢他。
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但今天,一切的自以为是都被推翻,他其实除了初羽有渴肤症之外根本不了解她,甚至不知道她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初羽提着初序给她买的东西回房子的时候发现客厅灯亮着,但房子里面空无一人。
“沈濯?”她叫了几声,没有人搭理她。
她走进厨房,里面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只剩下餐桌上的那个蛋糕,客厅的茶几上面,放着一个医药箱。
除此之外,一切都和下午回来的时候没什么差别。
“离家出走了?”初羽想着,看见厨房里面被咬了一小口的亲手制作的蛋糕,她甚至都要怀疑沈濯不会是偷吃后去医院洗胃了吧?
她刚想着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沈濯,门铃响起。
“你回来啦——”
初羽拉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的温梨,“咦,你怎么来了?”
“别想了,沈濯去盛焰家了,让我过来和你住,我说你们两个大晚上折腾什么?”温梨都困得不行了,被那两个人拉起来送到这里。
初羽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刚好我哥最近在京市出差两三天,你可别说漏嘴哦,最近和我一起住几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