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你多少次都没反应,不用多说了。”沈濯撩起眼皮盯着她,“反正是你闯进我房间的。”

“甚至睡醒后还对我上下其手。”他把自己的上衣拉下来,“你天天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初羽的印象只有自己半夜起来去卫生间的记忆,后面感觉和平常睡觉没什么区别,可能就是比平时要舒服一点罢了。

“对不起。”初羽乖乖垂下自己的头,一脸真诚认错的样子,“我昨天起来去卫生间,半夜进错房间了……你平时不是关门睡觉吗?我就认错了。”

“你意思是我故意开着房门引你进来的?”沈濯双手抱臂地盯着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初羽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我也没有办法呀……”

沈濯冷静的五官出现崩裂,这种台词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像他妈看得电视剧里面渣男犯错后死皮赖脸的样子。

但他还真不能拿她怎么办,毕竟他也不能像电视剧演得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就此一次。”沈濯冷声说道,“至于你说怎么办,我保留一次可以随时使唤你的权利。”

“而你,必须听从我。”

初羽觉得这个听起来像是奇怪的契约,她试探着确认,“只有一次哦?”

“对。”

初羽点点头应下来,人嘛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也就一次而已。

“还不出去?”沈濯看她坐在自己床上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出声提醒她,“你是想等盛焰醒来之后看见你从我房间的床上下来,然后——昭告全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