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剩下三个人都觉得还好,四个人喝一瓶酒,度数又不高,还能有多醉,温梨扶着初羽往她的卧室里面走着。
“她上次可是一杯倒,谁能想到红酒也能一杯倒。”
因为时间太晚,加上几个人都喝了酒,温梨和盛焰索性就不准备回家,和家里打电话报备了一声。
在盛爸爸眼里,沈濯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所以自然放心。
而在温妈妈眼里,初羽同样是。
“我睡哪里啊?”盛焰看着几个人各回各家,温梨可以和初羽睡同一个房间。
他满怀期待地看向沈濯,妄图被收留。
“我有洁癖。”沈濯冷淡说道,从自己房间拿出他的被子放在沙发上,“明天走的时候记得把我被套放洗衣机。”
“你至于吗!”
盛焰就知道是这样,沈濯这人被叫沈公主真的不冤枉他,虽然是合租,但洗衣机餐具这种东西他都是自己准备新的。
“你能不能学学人家初羽和温梨,一看就是至交好友。”盛焰一边铺沙发一边吐槽他,“我这么多年的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沈濯回头看他,“少看点宫斗剧。”
“当然,你可以和汉堡睡一个房间,偌大的客厅都是你俩的地盘,随意撒欢。”
盛焰只能接受现实。
红酒有些助眠,所以整个房子的人很快都陷入睡眠。
初羽因为睡觉前又是喝酒又是喝奶茶,还喝了沈濯递过来的一杯温水,导致平时很少起夜的她居然被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