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轻视女性的意思,他只是没想到顾年年是条披着羊皮的毒蛇。
“嗯,你们的婚事,到时族老会准备。”
“等会谢谢你父亲与小爹地,没有他们,你那个小姑娘,可不会轻易点头。”
帝埜尧也不说谢自己,毕竟亲父子,不用言谢。
“爹地,谢谢!”
帝鸑饶知道父亲定也是出力了,不然,妞妞不会那么快点头。
帝埜尧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笑了声后就走。
妞妞不知道保镖为什么一直不让她进去,她只能在外面等着,一等就是两小时,等她能进去时,就看到被吊在小黑屋中的帝鸑饶。
只见他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冷汗,面色憔悴,看到她笑了下。
“饶哥哥,呜呜,你痛不痛?”
妞妞过去,看到他打着石膏的腿,想碰又不敢碰。
“没事,别哭,七天后惩罚就结束了。”
帝鸑饶轻轻摇头,看着她发红的眼,想给她擦,却做不到了。
“饶哥哥,都怪我,我应该早些同意的。”
妞妞是怎么都没想到,他父亲会那么狠。
“不怪你,与你无关,我受罚是因为之前做错了事,所以被罚。”
帝鸑饶没敢告诉妞妞,自己之前做的混账事,看着妞妞哭红的眼,莫名心虚了一下。
“真的吗?”
妞妞傻傻开口,不太相信,她觉得饶哥哥定是不想她内疚,所以才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