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还活着，他的妞妞却死了？

他眼里恨意滔滔，淹没了他的眼瞳，他恨不得现在拔了氧气管，让张父给他的妞妞陪葬。

他捏紧拳头，脸色狰狞，绿眸满是冰冷的杀意，许久后，才缓缓放开了拳头。

他的妞妞，定不希望他杀了她的舅舅。

帝鸑饶下楼就看到正厅的棺材，棺材中的女孩，安静睡在里面，两侧都是白花，他的心脏瞬间裂开。

“妞妞，妞妞……”

帝鸑饶踉踉跄跄下楼，看着女孩，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女孩脸上，他颤抖伸出手，妞妞的尸体已经冰冷僵硬，他小心把人抱到怀中，情绪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你为什么要丢下哥哥一个人？”

“哥哥错了，哥哥不该让你跟着他们离开，是哥哥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

帝鸑饶死死搂紧尸体，失声痛哭，喉咙又再次涌起股辛甜，他双目赤红湿润，悲痛看着怀中的人，没忍住一口血喷到了地上。

“李鱼，你节哀！”

张宾没想到他会气到吐血，赶忙过去，却被帝鸑饶一把推开。

“是你们，是你们要带她去姜国，是你们害了她。”

“你们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她？”

帝鸑饶一把握住张母的肩膀，大声嘶吼，脸色狰狞可怖，眼眸癫狂满是恨意。

“李鱼，若是可以，我宁愿躺在这里的人是我，而不是妞妞。”

张母悲恸跌坐到地上，满脸都是泪。

帝鸑饶看她这样，知道自己不该迁怒他们，他们疼爱妞妞是真的，可他还是不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