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傻乎乎的,还开心她喜欢自己,可是你告诉我,她喊的是我吗?”

谢清泽哭了,想到自己最纯爱的那一年,他真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夏月月玩。

“你以为这就没了吗,她去的寺庙,老子也去过。”

“她去给sandy求长生牌位,而老子去给她求平安符,大半夜从山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老子磕着上去,只想寺庙开门送出的第一个平安符是她的。”

“多少台阶,你知道吗?”

噼里啪啦……

谢清泽一脚踹翻了茶几,茶几上的杯子,全部落到了地上。

那天没下雪,但天很冷,可他的心很热,他只想心里的姑娘,余生顺遂。

那是他跪了一千多个台阶求的平安符,他想她生日时,把平安符送她做生日礼物。

可是,那天她跟他分手,平安符也丢到了垃圾桶里面,就如他破碎的心,一并被抛弃。

他凭什么不能恨她,凭什么不能欺负她?

他没疯到拉着她一起死,都是他理智尚存。

“哥,她不爱我,一点都不爱。”

“可是,她也不爱你。”

谢清泽哭着蹲到地上,拉着自己哥哥的裤子,如小时候一样,委屈巴巴哭诉着。

谢清逸叹了口气,摸了摸弟弟的头,双眼红了,眼里都是泪,却一直没落下。

他想起来了,弟弟放烟花被警察抓了,说他扰民,当时他刚回国,忙着接手谢氏,把人捞出来后,还打了他一顿,可弟弟很开心,一点都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