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y看了眼那堆文件,有些烦躁,尤其他爹地刚还打断了他与小可怜甜蜜的亲吻,心火有些躁。

“sandy,冥清手断时,可都没有偷懒,而且你不是手断了,只是心口缝了针,完全不影响工作。”

“你放心,爹地不会苛待你,文件都是常林他们提前翻译好的,饮食也不会都是苦瓜。”

风冥绝想到了冥清的苦难,没忍住笑出了声。

sandy的脸更黑了,他曾经打到弟弟身上的子弹,今天正中他的眉心。

他当时为什么要拒绝弟弟的请求,没伸出援助之手呢?

若是当时他主动帮弟弟承担一些文件,那是不是今天他也可以请弟弟帮忙?

现在去请弟弟过来,弟弟不会记仇吧?

但是他弟弟的手脚好像还没完全好。

“好了,sandy,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风冥绝说完就走,留给儿子一个潇洒的背影。

sandy有些郁闷,他爹地有些时候真的好讨厌!

顾年年看风冥绝走了,才好意思转过来,脸还是红红的,眼尾也红红的,满是羞燥。

“小可怜,害羞什么,我们只是亲密一些,被我爹地看到了就看到了,不用害羞。”

sandy看她的脸红的滴血,刚刚的郁闷都散了,拉着人到一边坐着,小心把人搂到自己没受伤的那边,又低头亲了亲。

“叔叔会怎么看我?”

顾年年挺担心到时叔叔不喜欢她了,毕竟那是哥哥的父亲,她在意他们对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