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赵家的旁支该修剪,那一切按法律走,至于赵科后面会不会出事,就不是他们在意的。

毕竟,被赵家放弃,那么旁支就不算赵家的人了。

只是儿子被那风家的孩子架在火上,不得不拿出个说法出来,可说法怎么给,得好好思索。

“嗯,父亲,是我冲动了。”

赵宁诵虚心听着父亲的教诲,当时他知道是赵家人做的,确实冲动了。

这件事,他们家最好不要自己出手,到时把人按法律交给警察,该赔礼就赔礼,他亲自动手,虽能给赵家其他人敲警钟,但也脏了自己的手。

虽然今天来的都是自己父亲下面的人,可有些事,小心驶得万年船。

“嗯,你知道就好,你岁数也不小了,过段时间就去锻炼锻炼。”

赵今阳按灭烟,给自己儿子说着他的安排。

“宁妄也该去锻炼了,到时你们哥俩,还能相互照拂。”

赵今安想到自己那个混不吝的儿子,眼眸都是笑意,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懂事些?

“小姑娘跟风家那孩子去吃饭了,是吗?”

赵今阳今天确实准备见见自己儿子喜欢的女孩,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嗯,她与sandy的女友是发小,多年不见,所以与她去叙叙旧。”

赵宁诵知道自己父亲不太满意夏时时跟随sandy离开,但还是给夏时时解释着。

“我们家虽没什么门第之见,但要求家世清白,若你能在大院找,或山区院内找,自是最好。”

赵今阳没棒打鸳鸯的想法,只是有些事,站的位置不同,看的角度也不同。

儿子若是能有个好的贤内助,对他,对赵家,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