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到少主身边时,也85岁,很紧张,生怕自己犯错,好几次握着毫针的手都在抖,但少主没怪我,只是安慰我别紧张。

我记得自己有次不小心扎歪了,少主也只是淡定拔了,让我重新扎,没怪罪我。

太多我与少主的点点滴滴,从他的包容到信任,到现在的五年,我很感激少主。”

凉珊没骗顾年年,sandy确实没跟她计较,只是脸色有些冷,但她还是很开心。

她把那次的不计较,一直记在心里,当做了特别。

她以为,她会是sandy心中特别的存在,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杀出个顾年年来。

顾年年双手紧握在一起,眼泪掉的很凶,唇瓣都被自己咬破了,鲜血流到了口腔中,那股铁锈的气味,提醒她松开唇,却没能让她放松些。

她是替身吗?

她的心仿佛被一刀一刀割开,凌迟着,血肉模糊腐烂着,疼的脸色灰白,唇都白了。

她的指甲陷到肉里,眼泪落到手背上,鼻头哭的发红,却不足以宣泄自己的难过。

哥哥也曾这样小心翼翼对过别人,爱过别人,还不止一个。

是啊,她的哥哥是光,怎么可能只照射她一人?

她如活在阴沟里的老鼠,被光照到后,就不想光离开,可光的去留,又岂是她能决定?

顾年年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自私,现在陪在哥哥身边的人是她,她应该知足。

但她看着凉珊,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凉珊陪了哥哥五年,那她又能在哥哥身边多久?

想到以后不能陪着哥哥,她的五脏六腑都在疼,就连骨头,都在抽痛,仿佛被人打断般,疼的揪心。

“凉珊姐姐,我,想回去了。”

顾年年语气沙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低着头,不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