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风煜哥哥救救我……”

顾年年还闭着眼,但手背上的疼痛与梦境中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喊出了心里的渴望,另一只手死死抓住sandy的衣服。

sandy看她这样,眼眸愣了愣,慢慢伸手给她去擦眼泪。

晶莹的泪珠,那样滚烫,烫的sandy指尖一颤,心不自觉软了下来。

sandy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看着她纤细的手背,被针管戳起,鲜红的血液,那样红的晃眼。

他第一次那么不想看到血。

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的手,骨瘦如柴,手背上一丝肉都没有,单薄得只剩一层皮。

“风煜哥哥~”

顾年年又喊了声,却不再说什么,又继续睡了过去。

sandy心情复杂,他不知道会有人把自己当做救命之神,就连做梦,都喊着他的名字。

sandy给顾年年拉了拉被子,才看向还站在一旁的凉珊。

“祛疤膏给我,你可以出去了。”

sandy皱眉,顾年年身上的疤痕,他昨晚已经见过了,昨晚没什么想法,但刚刚,他却心里有些不舒服。

“少主,我给小姐擦吧!”

凉珊握紧医疗箱,低着头,双眼还有些肿,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好。

“出去!”sandy声音冷了下来,眼眸冰凉一片。

凉珊脸色白了,知道sandy生气了,咬着唇,把药膏放到一旁,哭着出了房间。

sandy头有些疼,捏了捏眉心。

“常林,从风家调个其他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