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年在医院不欢而散到现在,他们一直没再见面。
司尔文倒是经常会给娄栎寄一些玩具,他把娄栎的年龄记得很牢,所以每一次送的玩具都很适合娄栎。
这么多年过去,曾经的纷纷扰扰好似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司乐心里早已不怪司尔文了,甚至有些愧疚。只是碍于说不清的隔阂,一直没联络。
此刻听到梁慧琴那种小心翼翼的声音,司乐不舍得让妈妈为难,松口道,“既然哥哥回来了,你们正好一起过来,咱们一家人也好久没团聚了。”
梁慧琴激动不已,“哎哎哎,那我跟你哥哥说。”
……
挂断电话,司乐后知后觉,这件事还得跟娄枭报备一下。
虽说司尔文是她哥吧,但就这么说吧,这两年她身边的异性,就连一只公蚊子他都要给净个身。
更别说是他一直提防的司尔文了。
怕娄枭不同意,当天晚上娄枭回来的时候司乐表现出了一百二十分的殷勤。
她踮着脚帮娄枭脱掉外套,“老公你回来啦,怎么样,今天的工作辛不辛苦?”
娄枭瞥了她一眼,在沙发上架起腿,“做什么亏心事儿了?”
司乐站在他身后狗腿的帮他捶肩膀,“瞧你说的,自家老公,我还不能关心关心啦?你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我关心你不是天经地义嘛。”
娄枭解开袖口,“少给我戴高帽,现在不说,一会儿也甭说了。”
司乐见瞒不住,在背后缠着他脖颈,下巴顺势搁在他肩膀上,“我有一个哥哥,他叫司尔文。”
娄枭接话,“嗯,不是亲生的,还对你垂涎多年。”
“哎呀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司乐张牙舞爪完又继续趴回去,“今年能不能让他跟我们一起过年呀?”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