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风简单粗暴的拽掉了霍芸山的两只靴子,哐当一声丢在地上。

饶是这样霍芸山都没醒,可见他真的醉了。

霍芸山身居高位,应酬多的说不清,只是喝到这样烂醉的情况,霍风还是第一次见。

就因为娶了这个女人高兴?

霍风狠狠盯着给霍芸山盖被子的顾音音,可她完全不给他眼神,他忍不住道,“你就没话跟我说?”

顾音音反问,“说什么?”

是啊,说什么?

霍风眼睛在屋内转了一圈,他指着地上的鞋,“我刚帮你脱了鞋。”

“嗯,霍少爷真孝顺。”

“你!”

“霍少爷。”顾音音掖了掖被角,看向他,“这里是我跟你爸爸的新房,你送到这也差不多了吧。”

听到新房两个字,霍风后知后觉,这床上的是龙凤鸳鸯被,桌布是红的,床帐是红的,就连拖鞋都是一对两双。

每一样东西都在无声诉说着,今夜是顾音音跟他爸的新婚夜,没准等霍芸山醒酒之后,他们就会在这张床上亲密!

霍风觉得眼中的红已经碍眼到刺目的程度了,越看他就越恼火。

对面,顾音音听着霍风呼吸越来越粗重,扫了眼红色的床单。

看到红色就生气,的确是莽牛。

“我不准你跟我爸……”

“霍少爷。”

顾音音打断了他,她指了指床上的霍芸山,“你爸爸他只是醉了,不是死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爸还活着,轮不到你来管你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