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霍风的确混出了名堂，再加上玉蓉的支持，他也就暂时忍耐了。

他本以为霍风还要混个几年才能回来，没想到霍风竟然幡然醒悟了，说的这番话听的他身心舒畅。

霍芸山缓和了语调，“怎的一下子就想通了。”

霍风扯了扯唇，看向顾音音，“这都要谢谢小妈的开解啊。”

听到他的称呼，顾音音的表情很是微妙，不只是她，霍芸山同样诧异，“你怎么忽然肯改口了？”

霍风目光瞥过顾音音，“既然爸喜欢，那我也要试着接受，更何况，昨天小妈把我照、顾的很好，我心里感激，叫声妈也没什么。”

比起过程，霍芸山更在意结果，他没再细问而是拍了拍顾音音的肩膀，“辛苦你了。”

手掌拍下叫顾音音肩上的牙印隐隐作痛，她想，她的确辛苦。

而霍风看到这一幕脸色难看，攥了攥拳，“爸，我回海城要调令，我晚上找了几个叔叔吃饭，你陪我去吧。”

霍芸山点头，“嗯，这是正事，你坐下，我查查现在有什么合适的职位。”

说到正事，顾音音识趣起身，“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

……

顾音音从书房离开，回到雅苑，小香过来给她倒水，她看着顾音音，试探道，“太太，您好像，心情不错？”

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尾是上扬的，小香没事儿就喜欢看顾音音，所以很容易就发现了。

顾音音点了点头，“是不错。”

小香也跟着开心，“那就好，我还怕少爷忽然回来，先生会为难您呢。”

顾音音喝了口水，“没有。”

小香松了口气，“那就好。”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