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霍芸山已经打完电话了,等他回身的时候,顾音音正好好站在病床前帮霍风倒水。

见到这副“母慈子孝”的场景,霍芸山的心情舒畅了两分,“我还有公事,麻烦你了。”

顾音音无视霍风送霍芸山出去,门口,霍芸山见顾音音垂目的样子,也知道照顾霍风这件事有些难为她了,他拍拍她的肩膀,“霍风脾气坏,少不得你要受一些委屈,你是我未来的妻子,在这些家事上,我能依靠的也只有你,别让我再为你们的关系操心,明白吗?”

听到关系两个字,顾音音的表情有几分微妙,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司机已经过来催了,霍芸山只是虚虚揽了她肩头一把就快步离开了。

对于霍芸山这样的男人来说,事业,权利,哪个都比家庭重要的多。

哪怕是霍风也一样,如果霍芸山现在有另外一个不用操心的继承人,那么他大概率也不会在霍风身上浪费时间。

顾音音刚推开病房门,就看到了身残志坚往病床上挪腾的霍风。

通过被碰掉的东西,顾音音很容易就推算出了他的路线,先是到门口听她跟霍芸山说话,然后在她回来之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去。

不过这位霍少爷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行动力,以至于出现这样尴尬的局面。

霍风也觉得丢人,于是他脾气更差,“你站着那干什么!难道你在我爸那还没学会怎么照顾男人么!”

顾音音瞥了他一眼,“照顾男人我会,但是照顾莽牛,我还是第一次。”

“砰-”的一声,杯子擦过顾音音的耳侧摔在她背后,玻璃杯四分五裂。

霍风咬牙切齿,“顾音音,你有心么!”

顾音音听到霍风的问话,终于用正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