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桃想了想,还是给何松爸爸打了个电话。

她打了第二遍何松爸爸才接,一听到是何松的事情,立刻骂骂咧咧道,“死了才好,老子白养了他这么多年,赌债都不帮老子还!我养他有什么用,现在想起来我了,想让我拿医药费,没门!”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秦小桃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既然何松爸妈都不管他,也就只能她暂时充当何松义母了。

好在她兜里有上个月肝出来的几百万,交个医药费还是不成问题。

然而等她拿着手机下去蝴蝶已经交完了,蝴蝶吹了吹指甲,“到底是在我会所伤的,怎么也算作工伤呀,我来吧。”

等着何松抢救时,蝴蝶无聊看向秦小桃,“让我猜猜,这何松,是你的小情人?”

“啊?他呃,也不算……”

秦小桃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正想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娄锦年,他嗓音温柔,“桃桃,你怎么走的这么急,是我吓到你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早上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又上了心头烧到了屁股,秦小桃“蹭”的一下跳起来,想起来娄锦年不在这,又坐了回去,支支吾吾道,“还行,吓到了点但不多。”

“那就好,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啊,我在医院,何松他进医院了。”

“……”

说完这句话,话筒里瞬间变得安静。

秦小桃“喂”了几声对面都没动静,好一会话筒里才响起娄锦年的声音,“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