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难以启齿时,娄时仪叹了口气,“吴太太,和风做这样的事情,的确让我意外,要不是伍斌及时赶到,我现在连坐这跟您说话的命都没有了。我爸妈气得要命,说是要去吴家讨说法,是我一力担保,说是这件事一定是吴和风自己做的,跟您没关系。饶是这样,我妈妈也哭了一次又一次,他们两个一把年纪,就我这么一个女儿,要是我出事,他们也都活不成了。”

吴太太愈发无地自容,连连点头,“是,是。”

娄时仪敲打的差不多,又换了笑脸,“不过您放心,既然这件事已经移交司法,吴和风受到惩罚,娄家也不会迁怒吴家,您可以安心了。”

事关家族,吴太太也不敢说话了,除了点头道谢再说不出求情的话。

送走了吴太太,伍斌无声到了娄时仪身后,接替她的手帮她揉着太阳穴。

娄时仪放松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他,“你说,这晚樱到底为什么跳楼,是被吴和风逼死的,还是她真的愿意成全他?”

伍斌默了默,“愿意成全他。”

见他这样笃定,娄时仪有些意外,转头看他,“你怎么会这么确定?”

“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她早就会出现破坏了。”

娄时仪眸光微动,拨了个号码,“我可是替你打发了你妈妈,你要怎么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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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娄时仪到了一家咖啡店。

那里已经坐了一个女人,利落的短发眉眼英气,十分干练的模样,正在对着电脑在处理公事。

娄时仪走过去抬手合上了她的屏幕,“不是吧,约你喝咖啡你也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