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了,只是继续给娄时仪按摩,期间他额前都染上了一层薄汗,手臂那鼓胀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可见他在极力的忍耐。

娄时仪见他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给她按摩,愈发变本加厉的撩拨他,她拨开领口,趴在他肩膀上,“我不止小腿痛,大腿也痛。”

今天是娄时仪出差的最后一天,她没有穿职业的套装,而是穿了一条暗红色的中长裙,她拉起几分那原本能盖住膝盖的鲜红裙摆,眼神示意他继续揉。

伍斌喉结滚动的频率像是即将渴死的人,他呼吸重到娄时仪都听不下去,她被逗笑,复又拉着他的手盖在膝盖上,“伍斌哥哥,你不用忍的这么辛苦,想揉哪里都可以的。”

娄时仪本以为她这么说伍斌怎么也该扑过来了,谁知他在她那种暗示的目光下,竟真的拎起了她的腿,开始按摩。

娄时仪都被他气笑了,“伍斌,你脑袋里装的是木头吗?”

伍斌额头的薄汗滴落成汗珠,他用沙哑的嗓音道,“你说你腿疼,要我帮你揉。”

娄时仪真不知道她现在该赏他两个巴掌,还是该夸一夸他的榆木脑袋。

她失去耐心,直接踹开了他的手臂,直起上身抓着他的头发,“伍斌,我现在要你睡我,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话音刚落,娄时仪就感觉到抓在腿上的力道猛然收紧,瞬间坚硬的肌肉就像是被唤出血性的兽类。

他看向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楚了。”

“啊!”

沙发太窄,期间娄时仪不小心磕到了腿,呼痛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