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伍斌像是听不见一样,他跪行到桌边,把那根抽打过他无数次的鞭子拿出来,“您罚我。”

娄时仪眉心蹙起,“你聋了么,我说让你出去。”

伍斌不走,跪在她脚边不动。

娄时仪心烦气躁,转身一脚踹在了他胸口,“你是天生贱种吗!上赶着让我打你!”

他闷哼一声,腹部渗出了血。

娄时仪眉心拧起,这一个多月她根本没打过他,怎么会有伤?

“衣服脱了!”

伍斌解开了衬衫,身上是纵横的伤疤,那些她从前打过他的地方,都被他以同样的方式弄伤,有烫伤,有划伤,还有鞭伤,最重的就是腹部,还在渗血。

那是她有次失去理智,用刀插进他腹部。

娄时仪看到他鲜血淋漓的上身,瞳孔收缩,而伍斌却直勾勾的看着她,一眼不错。

娄时仪回神,一耳光抽在他脸上,“伍斌,你以为把自己弄得跟落水狗一样狼狈我就会重新要你?你以为你这样的垃圾我还会对你感兴趣?”

伍斌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种目光让她心烦,她拿起地上的鞭子,“想让我教训你是吧!好啊!”

鞭子抽在了伍斌遍布伤痕的上身,把那本就外翻的皮肉抽的崩出血痕,他的额前都是冷汗,可是他的眼神却有一种心安。

被抛弃的恐慌随着流出的鲜血一点点离开他的身体,真好,他又有用了,又能为小姐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