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月娄时仪的病房里有护工有三叔母,伍斌没有进去过她的病房,而总是“伍斌哥哥”长“伍斌哥哥”短的娄时仪也没有叫过他一次。

这样的平静一直持续到娄时仪出院。

娄时仪出院当天娄家办了家宴,对外娄时仪说自己是感冒肺炎住院,各房都送上了关心。

在主厅的明亮灯光下,娄时仪笑容自然,“谢谢爷爷关心,我已经好了,就是想爷爷了,这不一出院我就回来啦。”

家宴上其乐融融,众人举杯时,手臂下却都落下一片暗影。

家宴结束,娄时仪往外走,被门廊下站着的男人叫住。

娄时仪笑着走过去,“二哥。”

娄枭抱着手臂打量她,“你笑的真难看。”

娄时仪的笑收敛了几分,只余下因为肌肉习惯上扬的弧度,“难道我要哭么?哭有什么用呢。”

娄枭抬手扔给她一个东西,娄时仪接过,是一份资料。

“你身边养了个吃里扒外的狗。”

看着上面伍斌的资料,娄时仪的指尖一点点攒起,她知道,那天她昏迷间听到的那句‘我们都是大房的人’不是幻觉。

娄枭似笑非笑的看她,“需要我帮你么,我最擅长报复人了。”

娄时仪放下了手,摇了摇头,“不用。”

她眸光冷了冷,“既然是我养的狗,还是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