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但是司先生本来身体就有旧伤,眼下怕是要好好修养。”
旧伤……
司乐想到了那段黑暗的时刻,那段时间,他们一家人互为依靠,期待着以后一家人要和和美美的在一起。
现在,怎么就成了这样……
望着哥哥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她像是再次回到了过去,也触动了曾经她担心哥哥的心。
不只是她,在梁慧琴听到司尔文为了给她移植昏迷也是难受不已,一个劲的叹气。
好在手术后的第三天,司尔文就醒了过来。
梁慧琴跟司乐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去看他。
儿子为了救自己弄成这样,身为母亲,梁慧琴看向他的眼中不复之前的不理解跟痛恨,满满的都是担心。
“尔文,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司尔文温和一笑,“没有,我很好,对不起,让妈妈跟欢欢担心了。”
他承诺道,“你们放心,我已经醒过来了,一定会买最早一班的飞机离开的。”
“不忙不忙。”
此刻的梁慧琴哪里还会赶他离开,“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出了这样的意外,还是留在国内修养吧,去国外教书太累了。”
司尔文没有马上答应,他看向站在床尾的司乐,语调轻轻,“欢欢,我可以留下吗?”
望着他因为失血过多苍白的脸,司乐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点头,“你就听妈妈的,留在家里好好养病吧。”
得到司乐的回答,司尔文眸光看向揽着她腰肢的娄枭,四目相对,是只有男人懂的胜负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