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去卧室再说……”

男人抵着她的唇低笑一声,“我这不就是进去再说么。”

“……”

夜还很长。

在卧室的声响下,门廊墙上的时钟都像是蒙着雾气,秒针跟时针粘连着,推着向前,不分彼此。

凌晨五点。

死过不知几回的简欢埋在被子里,失神的望着没来得及拉上窗帘的窗户。

她喃喃,“天快亮了……”

背后,男人仍然不知餍足的吻着她的肩膀。

简欢身体极度疲惫,挣扎着想起来,“我去洗澡。”

刚一动,勒在腰上的手就把她按了回去。

男人胸膛上挂着薄汗,跟女人汗津津的背贴在一处,滑腻炙热,不分彼此。

“等会儿一块洗。”

感觉到娄枭的蠢蠢欲动,简欢缩了下,“我要回医院了。”

娄枭没再动作,只是深嗅了下她的颈间,“天还没亮。”

再次看向窗外。

远处天际隐隐泛白,不安分的日头一点点钻破云层。

窗外,天光破晓。

窗内,男女交颈而卧。

本该是温情浪漫的场景,却透着一股别样的孤寂。

6点30分,起床洗澡。

7点,吹干头发,装好房间里最后一件衣服,简欢合上了行李箱。

走出卧室,娄枭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抽烟,听到简欢出来,他转过头,视线落在她的行李箱上。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她的私人物品。

没了她乱放的衣服,没了她堆积的护肤品,也没了她那些心血来潮买回来的卡通挂件。

空荡荡的房子像是没人住过一样。

按灭了烟,“我送你。”

简欢握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