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竟然真的笑了出来,“怎么可能呢?你说好不好笑?”

她大力晃着娄枭的手臂,明明是笑着的,但是眼睛却红的吓人。

娄枭瞧出她受了刺激,抬手抚上她的脸,“宝贝儿你累了,睡一会。”

“我不累呀,我一点都不累。”

简欢吊在他脖子上,扳着他看自己,“你快说啊,是不是很好笑,你觉得好不好笑?”

此刻的她就像是吊在悬崖上的囚徒,救生绳断裂,只剩下一根细线拉着。

只差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见他不说话,简欢着急了,“你干嘛不讲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娄枭抬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抱到腿上,哄小孩似的拍了两下,“你休息一下,醒了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

“真的?”

“嗯,真的。”

……

凌晨四点。

天际已经泛白,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等同黑夜。

床上,女人窝在男人怀里,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背,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

明明空间寂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暗潮。

打破安静的是简欢。

她趴在他胸口上,喃喃,“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总是发烧,只能妈妈抱着我睡,一放下我就要哭。”

“爸爸不得已,戴了妈妈闲置的红色假发,披上花被单,掐着嗓子哄我,还被妈妈拍照片嘲笑了很久。”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她恍然不觉,“那时候我不想学琴,半路改成跳舞,我爸爸愁的睡不着。其实他不是气我半途而废,而是怕我错过了学舞蹈的最佳时期,重新拉伸骨骼会受罪。更怕我舞蹈上没有成就,会后悔今天放弃钢琴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