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同僚,这通官腔打完,赵鸣也不得不给霍芸山面子。

“娄枭,既然霍司长误会你救治不当,你就说说情况吧。”

娄枭懒靠在沙发上,“情况我已经说过了,问题是我说的情况霍司长不满意啊,不如霍司长直接告诉我要怎么说,我跟着说一遍?”

霍芸山面容不变,“经过调查,你曾在手术之前寻找过和宫小姐心脏配型的病人,这一点,你要如何解释?”

娄枭语调轻飘,“当然是有备无患了,万一哪天她不行了,需要换心脏,也好配型不是?”

霍芸山眸光泛寒,“难道不是你要换掉她的心脏,所以才去找适合的宿主么。”

娄枭乐了,“霍司长,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说我换了她的心脏,那换心脏的人呢?”

提到这个霍芸山脸色发沉,关键的症结就在这里。

昨日他过来的时候,被推出手术室的只有宫灵一个。

他带来的人把医院都搜遍了,也没找到移植对象。

事情也因此陷入僵局。

这两日他一直在排查当天医院来往的车辆,偏偏没有任何破绽。

莫非,真的只是简单的手术?

沙发上,娄枭笑的没半点心虚,“霍司长说我草菅人命,现在宫灵虽说还处在术后昏迷,但活的好好的。还说我什么来着?哦对,偷梁换柱。”

“那这心脏换下来总得有个人接着吧,难不成是医生下了手术台给送食堂去了?”

话里嘲讽意味太浓,赵鸣看了一眼霍芸山,“娄枭,你别玩笑开惯了谁的玩笑都开。”

说完赵鸣又看向霍芸山,“霍司长,您已经在这耽搁两天了,想来该调查的也调查的差不多了,这小小一个医院拉着警戒线这么久也容易造成恐慌,霍司长觉得呢?”

的确,两天了,时间越久就越无法查到踪迹,再留下去只会生事。

霍芸山不是普通人,稍微一判断就知道如何选择,顺势点头,“好,不过宫小姐作为当事人既然向我求助,我需要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