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还是霍家找二爷麻烦了?”

韩纵连忙安慰,“没事没事,枭哥都好好的,但是他这两天在医院怕顾不上您,所以叫您先回京城避一避。”

“手术不是上午就该结束了,他还在医院做什么?既然没有危险,又为什么要我避开?”

韩纵“害”了一声,“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您就跟枭哥眼珠子似的,万一出了点什么闪失,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也怕自己成了娄枭的累赘,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跟着韩纵走了。

路上韩纵把车开的飞快,说是飙车也差不多了,呼呼的风声砸在车窗外,简欢的心也跟着提起。

很快,到了一片空地,是私人的停机坪,上面停着一架小型客机。

车开的太快,简欢下车时还有些晕头转向。

韩纵吁出一口气,“您没事吧?”

简欢摇摇头,正要说话,韩纵忽然朝她背后看了眼,“有人来追,快,快上飞机。”

所幸飞机下面已经架好了台阶,简欢匆匆上去,转头拉韩纵的时候,她看到远处的车灯由远及近。

下一秒,机舱门关闭。

飞机起飞,简欢虽然脱险,一颗心却没了着落。

“韩纵,你跟我讲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呃。”

韩纵知道瞒不住,实话说了。

原来是这场手术惊动了霍家那位霍芸山,他亲自带人去了医院。

简欢之前已经从宫天河的口中得知了霍芸山是怎样的大人物,哪怕在宫家最鼎盛的时候,他的一句支持,就能让宫家易主。

这就是钱跟权最大的区别。

心脏发紧,追问道,“然后呢?出什么事了?”

“具体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枭哥只交代我把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