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简欢不放心,“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娄枭安抚的揉了把她后脑,给她按在胸膛上,“我怎么可能给别人瞧见。”

“乖,让我留着睹物思人,嗯?”

侧脸贴着他胸口,简欢安静了些,知道他接下来几天不会天天回来,她也舍不得跟他闹了,窝在他怀里享受着此刻的温情。

“等这些事情结束了,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吧?”

“嗯。”

“那你不会再玩失踪了吧?”

“嗯。”

“那你不会再欺负我了吧?”

“看情况。”

简欢支起头,“怎么你还想欺负人!”

娄枭勾唇,“白天不欺负你。”

明白了他的意思,女人“哼”了他一声,“流氓!”

-

腻歪了一会儿,简欢险些迟到,又被姚老师“教育”了一通。

正如娄枭说的那样,接下来的几天他变得很忙。

移植的男孩秘密进入了医院,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简欢也从一次又一次的演出中找到了舞感,这天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上台,她临危受命,完成的很是精彩。

尤其是最后定格前的挥鞭转,台下掌声雷动。

演出结束,就连姚老师也在鼓掌,“还算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