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枭好笑,“你能不能讲点理,我天天伺候你就够忙了,我有空管她死活吗?”

“乖了,你不是都想好怎么对付她了,早晚要死的人,犯不着生气。”

缓过劲儿来的简欢深吸一口气,遇见自己的杀父仇人,她就算是再想冷静也冷静不下来。

脑海里一幕幕都是父亲从楼上一跃而下的画面,还有哥哥的车祸也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

不仅如此,宫灵方才那寥寥几句话,像是在她心里开了个口子,怀疑止不住的往外冒。

‘…如果你说是我,那你也在怀疑娄枭吗?’

那几张照片上,爸爸在跳楼之前是见过娄枭的。

简欢看向娄枭,千言万语都在冲击着她紧咬的牙关。

她不是不能问,可是这句话问出来注定要伤感情。

娄枭看懂了她的心事,抬手掌住她侧脸,“你如果不信我,我可以现在替你杀了她,那颗心脏我不要了。”

他的眼中没有半分玩笑,似乎只要她点头,她就能得偿所愿,为爸爸报仇,为哥哥讨回公道。

可是……

拿回爸爸的琴之后,她才知道亲人的遗物,有怎样的意义。

仅仅是一台死物,都叫她忍不住去争抢,更不要说是活生生的一颗心脏。

她既然爱娄枭,就做不到那样的自私。

良久,她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我能等,我只是……”

垂下头想挡住自己的难受,偏被男人抬起脸,“只是委屈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