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是家庭病房,但怎么也不会像家里那样宽敞就是了,再加上娄枭个子高,把富余的空间压得狭窄,简欢罩在他的影子里,活脱一个要被吃掉的下酒菜。

处在这种压迫下,简欢去够喷头的手有种偷偷摸摸的既视感。

“用这个吧,不容易弄湿纱布。”

“成啊,开始吧。”

简欢提心吊胆的给娄枭冲洗。

开始还提防着娄枭会不会动手动脚,没想到他倒是出人意料的消停。

反倒是她自己,身上本就修身的衬裙被热气一烘,柔软的面料熏的跟要化开一般黏在腰身上。

挽在脑后的长发松散,额前坠下一缕,粘黏在被熏红的侧脸上。

男人强健的肌理被水汽润泽后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张力,简欢莫名有些呼吸不顺,越洗越偷工减料。

“那什么,差不多了,我去拿浴巾。”

刚一动,手腕就被擒住反扣着,后背被推抵在浴室墙上。

“宝贝儿,做事要有头有尾,这叫差不多了?”

简欢被他锢的动弹不得,推着他胸口抗议,“你说过不乱来的。”

“我哪儿乱来了,这不是很认真的来么。”

大手隔着被打湿的布料揉她的腰,“腰又细了,是怕我弄不断?嗯?”

背后是冰凉潮湿的瓷砖,身前是男人紧逼的身体。

简欢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纱布边缘被打湿,勉强挣扎,“都弄湿了,快点出去,别闹了。”

“左右都湿了就别着急了。”

男人咬着她肩带扯开,久别的吻热烈的像是要咬断她的喉咙。

“别-”

简欢人往下滑,又被他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