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她腰上的掌心厮磨着,低磁的嗓音带了几分蛊惑的意味,“躲什么,分开这么久,不想我?”

简欢撑着床不叫自己压着他,还要注意别碰到他的伤,根本避不开他的骚扰。

“别闹了,你还伤着。”

娄枭深嗅她的长发。

别说他压根没伤,就算是伤了,也不见得会放开到嘴边的肉。

热热的鼻息燎着她的侧脸,“所以你千万别乱动,要是碰到我的伤就不好了。”

“你…”

就在屋内的温度燥热到一个火星就能点燃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二爷!您可回来了,您……”

韩纵看到屋内的情形,要说的话伴随着呼过来的烟灰缸咽了回去。

关门后,韩纵眼前还是简欢压着娄枭那副饿虎扑食的样子,心有余悸的揉鼻子。

简小姐是真猛啊……

片刻。

韩纵坐在病床前表情尴尬,“那什么,二爷您恢复的,呃,挺快的哈。”

娄枭一眼横过来,韩纵立刻消音了。

长指从烟盒里敲了根烟出来,叼在齿间,“说吧,外面怎么样了。”

-

半小时后。

“我买了午饭,韩纵你也在这吃吧。”

躲避尴尬的简欢拎着午饭从外面进来。

韩纵哪里敢在这碍眼,赔笑道,“我就不吃了,我这人不爱吃饭。那什么,我先走,二爷什么时候想出院了喊我哈。”

想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