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兴奋之下的肌肉坚硬,血管蔓延开野蛮的弧度,一跳一跳的,想要跃出皮肉。

夜深露重,荒唐过后,简欢眼皮沉重无比,被拎着洗澡的时候都像是在梦里。

无力支撑的脑袋砸到男人胸口,勉强作为支点。

一夜昏沉。

翌日简欢被娄枭叫醒时,脑子还有些懵。

她原本还想着半夜起来偷看来着,怎么就睡到这个时候了。

娄枭见女人那副没睡醒的呆样,觉得有趣,抬手把她的头发揉的更乱,“别懒了,醒醒去吃饭。”

简欢看了看他,抬手把被子拉过头顶。

“我懒得下楼,不吃了。”

娄枭在被子上拍了把,“矫情。”

听到男人起身,简欢把被子往下拉拉,露出双眼睛。

娄枭拎起车钥匙,丢下两个字,“等着。”

门合上。

趁着娄枭买早饭的间隙,简欢赶紧跳下床。

从包里翻出外套,立刻往兜里摸。

两个都翻了一遍,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难道是她想多了?

周爷爷当时的那个动作,明显就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啊。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目光忽然对上了那个补过的地方。

简欢细细摸过去,并没摸出什么异样。

不过被她这么反复摸索几回,没收紧的线头冒了头。

试探着扯起,活线被她这么一拉,缝合好的地方再次裂开。

其中一个小布条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