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听到背后的温声软语,又想到他这些天八成就是在这样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她就觉得她今天真是昏了头了,才会到这找他。

娄枭打方向盘的时候斜过一眼,简欢那种憋气的模样被他收进眼底。

随意道,“是挺麻烦,那就一起去吃饭吧。”

安静两秒,红晕透出思思面皮。

对于目前还是茶水间小妹的她,能够跟娄枭和娄时仪出席这种商宴,她的欣喜可想而知。

忙不迭的点头,“谢谢二爷,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她是高兴了,简欢却觉得这车里闷的要死,只想下车。

可她下车这成什么事儿了?

好歹现在她还占着女主人的名,她走岂不是叫人看笑话了。

只得憋闷的坐着。

要说之前娄枭身边出现的女人也不算少。

无人敢惹的身份,再配上那样一张勾魂的脸,明知是火,也有无数飞蛾甘愿扑上一扑。

可从前她从未为这些事烦心过,因为……

膝盖上的手指蜷缩,他不会允许她们凑到她面前。

有些东西,总要失去才会意识到它的存在。

就譬如此刻,她将将才意识到原来的她拥有着怎样的特权。

沉闷沿着简欢胸口蔓延,车内都变得死气沉沉。

娄时仪有心说些什么,可是往左看看喜不自胜的思思,往前看看恼火的简欢,又看了看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的娄枭。

最终她选择闭眼装睡。